一场秋雨一场凉,一份相思一份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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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楼目尽欲黄昏,梧桐叶上萧萧雨,秋雨霏霏,飘飘洒洒,如丝,如绢,如雾,如烟。雨丝飘潇,风摇枝杪,秋夜风凉,倚窗静思,我费劲思量,徘徊在期望与失望寻觅何为自己的心之所向,却不过是仍在执意沉沦于自己编织的寂寞城墙,冷冷的秋风亦吹不散心底的那一抹落寞惆怅。

夜深了,窗外的街道很静,但这并不是我想要的静夜,原本皎洁的月光,却被笼罩上一层模糊不清的迷雾,原本属于安定静默的心,

却总是一股莫名的悲伤。风卷起落叶的声音犹可耳闻,很想挣脱出这般压抑的境况,而重重的雾霾以及阴云密布冷雨潇潇的天气,仿佛是在嘲笑我简直就是痴心妄想,的确,有时候总会觉得连呼吸都是一种奢望。

日子似流沙般卷起有情的节章,夏末里的花颜已然撑不起旧日的风情,秋风夜雨里只有那一地的枯黄,那一季的沧桑。唱晚的记忆随风而跃,平仄着流年过往,站在楼层的高处,凝视道路两旁的落叶随风飘荡,久久的,久久的视线不能转移。秋的感伤,叶的离去,

是风的无情还是树的不挽留?不得而知却又无从而知,亦或,是根本就不想得知。

几重露霜惹人眸,方知一季秋又浓。秋风可痛?道不尽月色朦胧。

昨日已被折叠在仓促的时光,一层又一层,仿佛一切的过往,均在秋日的况味中悄悄离去,被尘封在一个长长的梦,冷风吹残月,忧伤如墨诉与谁?悲不语,静立树下,风尘起。经年辞去,华灯初上,心事有几多?孤影云中魄。窗外秋风,叶落无声,又惹悲情。遥看轩窗满墙藤,怎的一个冷。

心之所向,便无惧忧伤,但伤的是心却不知道向之何方,总是会情不自禁驻足张望,希望有一些陪伴,是自己无言的暖,希望有一些遇见,是自己知心的伴。可是人生注定是一场孤独的旅行,只能默默的咀嚼着苦涩的滋味,一颗素心,经历了太多颠沛流离,回头望,风云变幻,唯独只能在一首老歌中不自禁的回味悠长,在某个街角隐藏那落寞的模样。

十月的天空,风已不在轻柔,阳光不再通透,如麻的细雨缱绻在发迹,寒意在心头。经年旧时天涯路,尘世嘈杂,随缘而行,得之我幸,失之我命。佛说:万法随缘,不求则不苦。可是,谁能做到无欲无求?一支枯瘦的笔,遗失在枯草荒地,这一年,冷风烟雨,飘零在叶子的孤寂。当时光的掠影剪下一页页浮光,枕着秋霜拥抱着我的寂凉,何曾不想拥有一份暖人的光芒。

风无情,吹落太多牵强的微笑,残留一片片斑驳的痕迹,人的一生,总有一些说不出的秘密,挽不回的遗憾,触不到的梦想,忘不了的爱。徜徉在梦海,望不尽天涯的尽头,打开电脑,随心所欲地写下一段不着边际的文字,去扔掷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漂流瓶,把落寞与无奈随同瓶子放逐远方,不求他人捡起亦不会让他人捡起,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瓶子慢慢地随着大海远去,流逝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。

一场秋雨一场凉,一份相思一份殇,秋之叩响,寒鸦栖复凉。自古多情伤,更那堪冷落清秋霜!浸染在浓厚的季节秋夜笼罩的黑暗,

堆积于心变成一片遥不可及的汪洋,一个人,静静的想,转眼又是一季秋水荡漾,豆蔻为何苍老了容颜?想看更多的风景总要走陌生的路。心被忧伤浸满,在最深处肆意流淌。

烟尘尽处,愿望总是琐碎繁复,我们踯躅于一段安暖清寂的岁月,

时光的剪影中,却终究无法赶上岁月的匆忙,终被时光轻盈的脚步搁浅遗忘,羡慕他人那至高无上的风光,留下的却是擦肩而过徒留的那一份惆怅。才明白,与其在别人的辉煌里仰望,不如自己点灯杨帆起航。

十月风凉,吹落一地枯黄,不想风带来给我的只有无尽的感伤,尽管那山高水长的梦,只是意念中的一场轻唱,但那仍值得用宝贵的青春去赌一场,哪怕是遍体鳞伤。只想,忘了昨日的悲凉,忘了明日的迷茫,能够说服自己好好的,为自己定好方向,得失成败,努力了,才不负人生的翅膀。

雨停风犹在,夜深人已静,我要的坚强,究竟在何方?或许已经根深土壤,就让这片片枯黄,去守候那最初的梦想,待到春意正浓时,能够破土而出茁壮成长。

希望所有人都能够找到自己的方向,执着于自己的愿望,完成自己的梦想,能够在工作的时候快乐上岗,嘴角微扬。

偶翻词典,看到秋海棠词解,叶子呈斜卵形,叶背和柄带紫红色,

开花淡红,其姿其色美艳,有无香息未注脚。于是查阅资料,一花百释,仍不得定锤音。

惑困里,忆起几年前投给一杂志诗稿,以秋海棠作喻,悼念一女诗人香消玉碎。诗寄出后,如针掉河不见一丝动静,现在想来,可能主编与我有私谊,刊出恐我出丑,答复不刊载理由,等于掴朋友耳光,只便沉默如许。

原诗是这样写的:天织雨丝帐,索住伊人入梦乡,远去了,川流的溅花,如花一样的芬芳,沉入泥土的不是朽烂,醉沉使生者无眠,

掬一缕阳光给秋棠,那弯曲的树影里,有饮歌的醉娘。

心浅乏词采,只尽友人意。女诗人自号醉娘,曾任一期刊任编辑;

把女诗人比作美而无香的秋海棠,褒耶贬耶?逝者不会介意了,可读者怎么看?倘若她有粉丝不定哄笑什么呢。

秋海棠有姿有色,再具体香,诗也算一份献祭。无论怎样,词典伴我读写,是个不经意的收获。人在旅途,纳入视野的风景未必都怡人,还是扑面而来,在记忆里留下影子,擦亮一点火星便跳跃起来。

小时候,老宅当院有棵泡桐,五尺不能合围,枝叶繁茂,犹如巨伞遮了大半院子。泡桐开紫花,形似喇叭筒,俗称桐玲花。桐玲花置于瓶中密封,酿成酱色糊状,以食油调和,便是治烧伤烫伤良药了。逢到落花时节,祖父拾捡些来,塞满各种瓶子,排摞在堂屋条几上,遇有“化缘”的东邻西舍,只管取去用。

老桐树在乡村很抢眼,是做床板立柜好木料,来家议价和打主意的主儿,均被谢绝。要知道在那年份,庄户人把当院的树看做宝贝,遇荒年换粮活命。老桐树伐掉后,祖父到河堤上捡桐玲花。

祖父得到另一偏方,在我一次生病。村周围河道交叉,波长岸绰,南河、芙蓉河、北河像三条绿色带子,缠在村庄上,流沙淤泥成村民盖房的主料,或用夹板匣套土夯实土墙,或打土坯砌壁架梁搭屋。当时一块土坯二分钱,表哥打坯300多,被雨毁一半,剩余拉回家垒了伙房。由于体力透支,他喉部肌生一指甲大小硬结,老中医说,不疼不痒才麻烦。看后让吃偏方,将蜈蚣焙焦研粉加入生鸡蛋,

裹上面投入火塘烤熟。他大概吃了十多条蜈蚣,痼疾治愈。

老屋塌后,父亲打定主意重建,几经筹备,在原址上盖起三间平房,宅基地不再一片衰飒景象。压水井吐出一股股水柱,流向植绿的格子,打折了太阳投射水泥版块的热度;墙边角几簇藤蔓爬上墙头,缀着丝瓜和梅豆角;窗前的石榴树绿意盎然,果壳已泛红黄脂采;小院木门沉实,廊头拱脊瓦红,透出山乡古朴韵味......

踱步院内,我想着厨房的老样子,琢磨泡桐从前的位置,一场街戏在没有铜器喧嚣中开场,时间大约在1984年隆冬。村民有的手捧粗瓷大碗蹲于街两厢,有的仨俩聚堆比比划划,街当中一壮年汉子,一手扶正自行车把,一手猛推车后架座,将车子直线送出。接着,他几个箭步追上飞车,一个翻跨动作,人稳稳坐于车上,悠然淡定。

观者喝彩之余,有人窃议,这厮曾将自行车把手,锯剩三寸铁柄,单手打方向。之后,再没人向他借车,舍他谁骑?

同乡一教师借不来车,索性自购坐骑,为防人借,将自行车大卸八块,搁于床下隐蔽。一日,他骑后未及拆车,被来人撞见,挠头已而,只好应允。孰知那同校教师,竟将车子丢在了外地,尽管按价做了赔偿,车主还是郁闷了好长时间,但他们把友谊进行到今天。

人有时很像弹簧,伸而无度,直到拉直失去韧性,崩溃也就临头了。这不是人的属性,又不可避免地着魔附体,归因很简单,欲望在作祟,犹如黔之驴干嚎无技,偏拿自己踢蹬当护符,死于老虎之口浑然不知浅陋。私欲是个火魔,侵吞周遭的生机。

缩而无节,一下子回到底线,不思前辙,反怪别人失道,宁愿手里鲜花枯去,也不乐意施舍给幽会的情侣。个中由头再明了不过:囿于面子,心打鼓噪;从楼上溜到起点,嫉妒顿生,见不得别人美好。

人性阴鸷的浓度,在落水坑一刻不是被稀释,而是浓缩了。因而,把善当做逐恶利器,可以消减破坏意志,阻止或迟滞阴霾的施放。

爱花的人每每心有柔情,这是因为擎起花束时,美抵消了兽性的部分,将生命的歌舞演绎,释放出正能量。

不违心说,我爱罂粟花的妖娆,多年前装修房子时,选了罂粟花图案瓷砖,镶铺在厨房和卫生间,因为我知道,美丽没有错,为美而迷失自己是谓大谬。我还知道,粉饰桐玲花的单调,无异于左右手交替抱拳,不会有新意,尤其它的甜腻气息,更不为淑女帅哥奉作爱情信物,但我着实对这寻常花有份眷恋,有种言表的欲望,或然童心里装的故事,真纯耐久;或然桐籽吐芽于泥土,待夏雨的激变......

人有禅意,眼生美好,爱出其里。凋残之美在于独韵,韵在,自有赏者。这样,桐玲花的故事不是结局而是序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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